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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9/25

A New Start or A New Discontinuous Dot

  当我再次开启这陌生而熟悉的版面时,不禁讶异于这个Blog时代的变迁。固然我知道,即使下笔如神也快不过光速去,何况那些不成文的糟粕之笔只能放到校内上去供人蹂躏,毕竟不忍心让它们在这里滥竽充数,杂糅了我美好的回忆,但是,今天已经用访客的身份凑了一个访问量,如果又轻轻地来,悄悄地去,未免太幽怨了。我知道会来这里看我的人,都满足“真正关心”的条件,不带任何非理性的好奇。所以很放心地摆了一把清高的架子,不要生气~~~废话完毕。
  今天是中秋节,也不知道这个节日我们还能名正言顺过多久。不过即使只能做历史的小妾也没关系,反正韩国这种女人大概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欺瞒了历史的妈(史书)——说史书是历史的妈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所知道的历史全是她给弄出来的,真的假的不管,总之对多数民众而言,与其说你尊重历史,还不如说尊重他妈呢——所以获得了正房的地位。但历史的眼光却是雪亮的,我们虽然是小妾,不过我们可以用屈原把历史变得更潇洒更厚重更有高风亮节的意味,而冥顽不化的大老婆只知道跑到联合国去告我们重婚,在搬一牛车教条回来勒令历史疏远我们。你说历史应该更青睐谁呢?所以我们照样偷着乐不误,照样欢欢喜喜吃着历史的赏赐——粽子。
  偏题了,说到端午节上去了。今天是中秋节,我们同样欢欢喜喜吃着历史的赏赐——月饼。可是如今这赏赐有点烫手了,最寒碜的纸包的月饼在紫荆园能卖10块钱,能吃俩鸡腿了,你说我们容易吗?外面的社会更是炒得沸沸扬扬,什么惊现38万一盒天价月饼,里面夹钻石啦?还有什么学生送老师9999元的礼包遭拒,愤然当众扔掉礼包,你以为谁都像你是大款家的公子啊,捐给希望工程呗,难道你家钱多得只能烧,拿出来流通会引起超速通货膨胀吗?所以你说月饼是什么东西吧,到底是历史比较重要,还是历史的赏赐比较重要呢?当小妾的人,不要太看重物质吧,难道我们是为了争赏赐才嫁的吗?
  说到底我还是很爱历史的,并很爱我的婆婆。因为我对历史的喜爱,多数基于婆婆给我讲的他的事迹,但我不喜欢我的婆婆老提历史小时候钻人裤裆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事,还有历史跟人打架为了抢地抢石油之类的事。但我最欣赏的是历史总会让该澄清的事实水落石出,该隐瞒的细节石沉海底,还有他一直勇往直前的背影。终究他是优秀的,但他需要来自我们的支持,不是蛮横地硬抢泼醋,不是尽力掩盖他不光彩的过去。其实历史要的是有人去懂去了解,有人提醒他不要再走弯路,更要有人去铭记。
  不言而喻,历史的归宿,就在这些人心底深处,温暖又宁静,像是从古至今没有改变过的,那抹混沌中透出的月色。
   
2006/8/11

暂时离开

  我要走了,空间只有撂在这里。多少有点不舍。
  呵呵,感觉真奇妙。偶然中的偶然发现了这么一片广袤的天地,然后毫不迟疑地开垦了起来。
  现在的资本,虽然没什么可以炫耀的,到底是我的心路,很干净,没有什么矫情的。
  本来觉得甜死了以后见不得人,一天软绵绵的不气势磅礴。
  但是走之前,还是决定把它公共了吧,免得QQT又要说引用不起。
  希望大家想我的时候,就来踩踩哦。^_^不想就拉倒,不勉强!
  鉴于各方面技术都有限,除了买弄一下文字,其他部分都没怎么管。
  等到摄影和photoshop搞熟以后,再来给它添色好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舍不得呀。2005年12月,去年的冬天……梦虫一条,啊哦!
2006/6/29

只是立场?

  把恨的来源归结于立场不同吗?是吗?甚至说,为了不仇恨,放弃爱和大义?
  如果只是立场不同,什么都迎刃而解了。我们站在不同的场中,而这些场,虽然多如繁星,却相互没有影响的话,我可以,很坦然地,旁观着这些在我眼里很荒谬甚至可耻的力量。我可以看着它们滋生,繁衍,壮大,像蒲公英的絮那样散落在宇宙洪荒。我会想,也许这些场中有我无法洞察的深奥,以我为参考系它们不是中规中矩的,大概在四维空间中它们是完美无瑕的。
  然而这真的只是立场的缘由吗?我还不至于小气到为不相干的事情耿耿于怀。事实证明立场是要相互干扰的,社会是这么小,立场是这么多,产生的波动是可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天网是“静电屏蔽”的作用吧。
  如果只是立场不同?那从远古流传至今的正与邪便是虚妄的了。当然,的确,现在已经有很多事情说不清了,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力与受力,害与被害,侵略与被侵略的关系。但是人却还是制定了法律,这法律是天网的附加功能。天网兼容并包,早就分不明白了,所以法律帮它弄明白。没有法律,每个人只站在自己的立场看问题,自己的行为在自己立场的庇护中,显得完全无可厚非。但是人偏要把人桎梏起来,束缚某些立场的淫威,你能嘲笑人的做法是多余的吗?法律不锄奸,那么善良和弱小的立场又何以立足?社会将朝着一个怎样的方向发展?人和动物的区别又在哪里呢?
  说起来可笑,动物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无所谓正与邪之分,而动物界似乎也相安无事。是不是说人重新变成森林古猿,世界会更美好呢?
  我还是宁愿做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我这么说也是站在我的立场上,因为我几乎没有主动攻击过,而事实的结果却是别的人为了他们的立场损害了我的利益。顺便又想到《红楼梦》,真是恨极了袭人,她的做法在于自己方面确实很正确,她也是当中命最好的一个,但是她害苦了晴雯,甚至波及到林妹妹身上。这个名字取得可真是绝,袭人,为了自己攻袭他人,怨不得被曹先生一脚踢到又副册去!
  我可以捐弃我的恨,我也已经捐弃了。但我绝不是放弃了我爱。相反地,我只想全身心地去爱,因为恨也是一种在乎,那些人和事值不得我去在乎,我不想再花那个心力了,这个理由使我放弃,使我为过去的愚蠢和执迷后悔不迭。如今,只要爱着便好。
2006/6/14

这里真安静

  阳台上苍翠欲滴。阳光不请自来地渗过铁的栏。虽然是不速之客,然而它立即受到了殷勤的接待。吊兰把她最花枝招展的抽条献给了它。很密,像连理枝那样亲昵的,推推搡搡的,和气地分享着光的爱宠。
  还好没有用玻璃拒绝,否则我就只能看到滤过来的蓝光和窗外的风景,我就不可能觉得,我是这静谧中安详凝望的蝼蚁。
  在这里,有一尊玻璃翠。我没有触碰过她,真的。这个名字让我产生了莫名的敬畏,似乎她随时会发出玻璃那清脆得撕心裂肺的怒吼,用自我毁灭来抵御亵渎。抑或是由于她每一片叶子都厚实得叫人震慑,就如同在江南水乡忽然望见一个裸露着古铜色胸膛的汉子。这些叶子都沾满了灰,而兰和茉莉,她们只容得下露水。
  在这里,有一丛铁树。他还是个孩子,所以我们暂且还能缚他在阳台上。今年他奇迹般地长出了六枚新芽。是一个好的征兆,人们都这样说,他们带一丝期许看着我。我淡淡一笑,也许是。可我终究不敢高攀,不敢与铁树的命运纠结在一起。铁树可以默然独立,送走几代乃至几十代人的青丝到白发,登场到谢幕,我也是被他看着的一个。我是他的一小段风景吗?而如今他竟以生的博大向我昭示着年轻的力量,我怎能不感恩,不顶礼膜拜?“我会耐心地,等你开花的一天。”
  在这里,有一株桂花。她死了么?我不知道。秃枝,带着几星芽。那些芽永远都以芽的姿态停在我的记忆里。它们或是自己落入尘埃中,或是被风吹到远方……你病了,我说,但我也无能为力。你扎挣着不放弃,我尚能从它们那里感知你还有些微的生息。放心,爸爸不会残忍地将你连根拔起,为你祈福,愿你枯木逢春。
  这里真是安静。他们都不说话,无论我是仰视,审视,还是蔑视。我的植物们都这么平和地处世,他们不会将你青眼白眼放在心上,不会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只可惜我在阳台上停留得实在太少。
  兰草要开花了,茉莉也是。我有些迷乱地缅怀着那些稍纵即逝却美丽常存的花朵,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觉。
  阳光毫不吝啬地照在我身上,虽然我对它没有任何意义呢。我沐浴在这样无私的拥抱里,终于明白了阳台为什么叫做阳台……
 
  
2006/6/5

help me

  要高考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好不好?!不容易啊,Living Creature终于被我整得可以动弹了。可我不知道我的成绩有没有下降。因为我不能平静。哎,丰富的感情害苦了我!几天前看了LHJ的日志,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于写评论都跑题了。
  倒霉极了,昨天做梦还梦到一个鬼故事,天晓得为什么这样天马行空!我发誓以后不跟他们看恐怖片了(说起来太惭愧,抱着枕头躲在LF宽阔的背后,还是被吓得两天夜里神经衰弱)大力提倡动画片和喜剧片!
  不过还好,吃得香睡得着,黑眼圈小了不少。自习的日子就是惬意。
  我要呼唤上天赐给我力量,否则你永远都看不到未完待续的神话了。
  一切爱我的人,请帮助我;一切我爱的人,请加油啊!
2006/4/9

18岁的第二天

或许我真的应该长大了。

我长得实在是有歧义,我可能该上小学五年级,也可能该是suffermore了。随便你们了。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要向四周申诉?唉,太不大气了。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我应接不暇。

忽然觉得像是被冰住了,连太阳都是僵的;倏而又觉得像是被捧着宠着,连月光都在窗外看风景。乍悲乍喜,算什么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憧憬,或者说是没有勇气去憧憬。

原谅我只能用晦涩的笔调来描我的心情。我只能说我快乐得想痛哭。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抑或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有人问我为什么定要去到彼岸?我说我是怀了私心的。我怀了一个大而微渺的私心……

2006/1/21

雪蚕的由来

    这个世界太纷繁,偏偏我亦贪心,总想把命运的蓝图尽收眼底,让我不再皇皇不可终日.
    我希望我的人生象童话般的,虽然心中琢磨的结局与作者笔下的结局总是吻合得天衣无缝,却还是忍不住要那样憧憬,那该是一种很独特的快乐.
    也许只有如蚕丝纤细的情思,才会一次又一次为王子公主的故事心神震颤.
    也许只有如雪山回音的魂灵,才会在生满蒹葭的河浜,吟唱一支等待和希望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