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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7 雨过天晴虽然这个日子很沉郁,这个傍晚下了雨,但是心情还是雨过天晴了。应该说是昨天吧,请允许我混淆……忙碌的夜晚终于不再平庸,时间也没有在我的敲敲打打中飞速流逝。 终于让一屁股的“债”尘埃落定了,未名的看不见的还等在前方。金融的投资项目,中财的PRE WORK,暑期调研的大论文,还有成撂的全英文教材……完成一样就暂且把它忘了吧,连成就感也只能是在睡梦中偷渡。没有闲暇去炫耀做了多少,也许还有功夫抱怨“全”都没做。 但是做完了颠覆了几次的大论文,固然尚且不知它能否幸存在钟小熊的掌心,总算能缓口气了。哦,原来生活还是可以给那么一点奢侈的光阴,不必在担心短信和未接电话的忐忑中度过。 中秋过了,期盼国庆。不由想到上一个傻得特别煎熬的国庆。在说冷不冷晚上却可以冻得牙齿颤栗骨骼肌抽搐的气候下,徘徊着,拥抱着,在夜色沉迷的湖边。人傻到一定境界了以后就会避开人群去熬通宵,而我当时便是如此。 昨天由于太累,导致精神失常,在半昏迷状态下淌着泪哀怨地自语了一刻,在子时将完的那一刻。而今天又渐渐开朗了,想想自己终究还是幸福,幸福到一联想痛苦的东西就会麻痹,一片空白。 曾经有人让我试着去感受失去至亲的痛苦,而他是幼稚的,因为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设身处地。假如逝去的是陌生人,我会领悟到淡淡的哀伤,可是如果是至亲,我只会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是一种抗拒,与乐观与否无关。虽然生离死别都是常事,但于每一个人,总是只会想到和至亲的人多在一起便是好。所以至亲是一种不会让人患得患失,也不会让人觉得悲哀的关系。直到这关系散掉,那才是真正的天昏地暗。 就像有人总描写选择性失忆,失去的往往是最珍贵的记忆。因为太刻骨铭心,不能承受,所以要遗忘,遗忘了,伤痕不在了,人就仿佛成了另一个生命,与前一个没一丝干系,重生得干净。 由于前几天发生的惨剧,蓦地担忧起自己来。走了的人看起来完美如斯,多少过客都不吝啬笔墨去sigh一番,可是这只是暂时的记忆啊?青春的夭亡令人扼腕,因他实在没来得及给世界留下被称为significance的东西,却让悲伤哗啦泻了一地。 国庆将不能虚度。我们都健全又聪慧地活着,还可以与亲人通电话,可以享受团聚,可以结交朋友,可以谈天说地可以手挽手,可以kissing each other,可以遍尝人间美食,可以计划出游,可以运动养身,一切都是美好的。 甚至我决定要特别乖,做个特别好的学生和特别好的女儿以及你特别好的LP。 2007/7/16 你在哪里啊 生活,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我完全找不到你的重心?
幸福,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我完全听不到你的回应?
我发誓我不是存心要争吵,太多的浮怨已经掩住了过往的灵犀一点。也许时间一长,维系的就不再是爱情,而是感情。而我亦不知该如何处置。我愿意相信,愿意承认,这是一个不朽的奇迹。可是我害怕它的夭折。
好吧,不再故意苛求,不再觊觎属于单人的时间,不再侵占田地。这所有的一切,是强迫症,还是占有欲?
很久没有勇气和心情写东西,本以为在要爆发在伤心郁闷的时候终于可以不再那么矜持晦涩流露在纸笔,但是我终于开始追悔这幼稚。世界上没有人愿意面对你所有的愁闷的苦瓜脸,愿意倾听你野蛮的不近情理的抱怨。
但是在这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夜晚,当争执已经没有机会发生,我突然想起这些点点滴滴。让人失去力气,迷失未来的就是它们。
这种迥异,要用尽血液的温度来消除。但在如此枪林弹雨的今天,我感到四周都是满目疮痍的痛苦,我又怎么可能把全副身心都投入呢?相反它们增长了我的暴戾和怪僻,因此而变成了愚蠢和伤人的武器。
但我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一定能够看得懂我在说什么,也一定知道我是在问你。
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就连把什么人定义为好人都有分歧,但你知道我最后还是会妥协,只是嘴壳硬,不肯明举白旗。但是我心甘地完全接受和你不冲突的选择。
一直都说没有变,其实很借口。到现在我们必须接受彼此的性格,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我也不明白你都猜测了什么,你说你不想过问一些事情,而且还轻蔑地冷笑,你经常这样轻蔑地冷笑或摇头,却不肯接着说什么。
反正这感觉不舒服,好像正面和反面都是伤害。
也许大家互相都有误会,只是没法说明白,也懒得说。
但是过去绝对不会有这种纠结的心态。
我不希望在高兴的时候就欢唱着完美,在生气的时候就控诉着这般那般的瑕疵。
还是像以前那样坦诚一点吧。但我却顾虑着,你也是。只是你认为该隐瞒的和我认为该隐瞒的不太一样。那还是都顽固或是都放手吧。
今天我没有让你等到明天吧。我早早地说晚安。
晚安。记得这上面一般都会是比较夸张的阴霾。呵呵。开心的舒心的话永远只好在短信里讲,这是我喜欢它的原因。
以后更忙了,我恐怕根本没空干涉你,你也不要太害怕了。但是我保证我会挤出时间来缠着你,你甩不掉我的。
今天要翘课去欢乐谷,固然没有你陪,唉,要习惯接受别人的世界啊。祝我玩开心啊,答复我一篇一样长的哦。记得还欠你一篇纯粹关于你的,文笔退化了自惭形秽,等我恢复恢复再说吧。总之这空间的访问率已经约为零速度和零加速度了,不怕被谁看到你的糗样子哈! 2007/2/5 累了 现在才发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一句说起来多么容易而,做起来多么难的承诺啊。
回到家里以后发生了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却始终处于被呼来唤去,手足无措的迷雾里。一天昏昏沉沉的,像丢了魂的小苍蝇似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过分,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含蓄,什么是夸张,什么是矜持,什么是放荡,什么是掩藏,什么是说谎……总之这一切的定义都消失了。
曾经我说过,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可是为什么不是每个好人都能彼此欢喜,其乐融融呢?因为好人也是有缺陷的啊。偏偏有些缺陷,可以被一些人容忍,而在另一些人眼里,就十分不可理喻了。所以固然大家是好人,却也是不能长久地搅和在一起,毕竟有臭味相投的,也有格格不入的。
以上只代表我曾经的观念。现在怎么想,连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并不是一个豁达的人,我不想在别人的世界里做一个陪衬。跟一些朋友寻欢作乐是很好的,可是久了却会厌烦的其实并没有任何不同,我跟那些不熟悉的人们,也可以套套近乎,拉拉家门,最后那个亲热劲跟阔别多年的故友没什么区别。但是有意思吗?人重要的是交心。我却不知道有人的心交给了谁。诡异,迷离,搪塞,欺哄,温情,遗忘,这些的发生都这么容易,这么多激荡的矛盾同时折磨着我。
如果可以,我希望留给两个人的时间可以多一些。不要那些热闹的表面工夫,只要两个人,静静地,说一点两个人的话题。纯净地,不把第三者带入。
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我想要的群体不是一个群体。我想要这样一个群体,每个人都真心尊重和爱着彼此,每个人都不想成为主角,每个人都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带领其他人完成一件工程(只要他证明自己在这方面的强大)。没有人被忽视,没有人会因为善意的批评而心生芥蒂,没有人想离开这个群体踽踽独行。
是不是比柏拉图的理想国还要海市蜃楼?事到如今,我只有在每个毛刺之间艰难地选择一条通路。
红楼梦里,很难说黛玉是不是喜欢湘云。而湘云不喜欢黛玉,是显然的。同是心直的女子,却不能惺惺相惜。性格使然,如之奈何?
有人真的难过了,希望不要太心寒。
有人不知道有没有不舒服,还是问一声好吧。
反正不久我也要走了,可以逃避真开心。因为我累了呀,在这个四分五裂的世界里,只剩下精力来恪守自己的那块碎片,不敢再虚妄地贪。
请偶尔到我的世界里做做客吧,我会给你沏茶,就像我当初,懵懵懂懂地,踏入你的世界…… 2007/1/24 冰花 在这个时候记日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这个时候拥有这份心境,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想我的确快要疯了。
我竟然会那么不理智地来刺你,我竟然说那种话。换作别人……我不敢想。我是怎么了?对最爱的人,如此蛮横,就像个任性的坏孩子……
我已被凝成了冰花,我把爱错看成亵渎。
对不起,虽然说一万次都没有用。
有无数个一刹那,觉得生不如死;又有无数个静静的深潭似的宁谧,让我为自己的软弱感到可鄙。我又有什么资格说痛苦谈寂寞?
给你一个微笑,报答你这句话,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不要这么快就把爱变成伤害,想起那歌词,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我不要。不要只是想念。我要看见你。人的生命是何其短呢?而眼睛的生命就更是微渺,多想每分每秒都看着你,看着青春的颜色五彩斑斓地流淌过去。
谢谢你,我不是男孩子,许多事情我不会懂的,但你太好了,让我无地自容。
我甚至怀疑,我有你爱我那么爱你吗?
可能,我还是不懂得怎么去爱。因为我是一朵冰花,一朵既饱经忧患又不谙世事,既五光十色又锋芒逼人,既矢志不渝又脆弱无比的冰花。
这该是一个很晴朗的夜,我却让你挂着眼泪入眠。是的,用你的浅浅的微笑,来换得上帝对我的救赎吧。
有些事情是该回去了。
比如,我还该是我的狐狸。小王子不会为它的狐狸哭的。而我,几乎要成那不可一世的玫瑰了。
比如,我还该去书店缅怀一下书本里的日子。不要因为生活变得像小说而冷淡了它们。
比如,我还该继续做我自己。把不切实际的叛逆都抛开,既然无论怎么着都会痛,我要让你们都幸福。
前面是春天,是一条很明媚的路。过了今晚,冬雪也会消融,阳光也会浮现。
冰花会变成天使的羽翼,那是你最珍惜的。
天空会湛蓝无云,或者深得像海,那是你钟爱的。
如果不介意,那个橘子一般新鲜的太阳,也会告诉你:我注定要和你在一起。
知道吗,如果有一份永世的契约,我也早就已经,把心变成了烙印…… 2006/12/8 我没有想到好好地笑一下吧。
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
每天都有饭吃,还有棉袄穿。
这么脆弱,这么娇憨,这么粘人,这么纠缠,我没有想到。
我又何尝是我自己?
这么坚强,这么犹豫,这么辗转,这么折磨,我没有想到。
我又何尝想过改变?
注定了人生最光彩的四年,注定了人生最黯淡的四年,注定了永恒的光焰,也注定了无奈的灯火阑珊。
默默的,漠漠的,脉脉的。
仿佛世界上只留下了一个字,是默,漠,脉,抑或是,莫……
沉静如西子,冷清如古墓,深情如秋叶。
北方的风,吹乱了变长的发,吹乱了漂泊的心。这是一幅绮丽的画卷,当满城的街道铺满黄金,当两旁枝枝桠桠的手掌绝望而延绵地伸向逼仄的天空,当车轱辘无力地碾过凸起的鹅卵,当昨夜星辰也被吹落在迷失的浓雾中,我知道,自己脸色惨白,唇色嫣红。似极红藕香覃,睡死的诗情画意也终于苏醒过来。
暝色上高楼,有人楼上愁。无论在血色的黄昏或是漫长的黑夜,孤灯伴着,总是不眠人啊。
笔尖漫无目的的婆娑,可惜我的天眼是盲的,我没有点睛的功力。抹掉一个日子,拉近我们的距离。
是心在羁旅吗,是梦在游荡吗?那亦真亦幻的一切,要把现实带到哪里去呢?
我没有想到,自己还能用文字思索。以为不再是梦中的主角,然而悠长的错觉怎么会放逐我呢?
终于明白,好多事情,只有在没有陌生人的地方,才能做得完美无暇。不用因为任何的赞美而继续,也不用因为任何的遗忘而弃如敝履。
始终傻傻的,直率的,把年轻带到皱纹和沧桑里去。
没有就是没有,一旦有了,就不会更迁,也不会消退。
譬如,我在这里,我爱你。 2006/6/17 忍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一蹴而就的。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猛烈的感情可以天长地久。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性急的人能够马到成功。
在这个世间,分离是痛苦的,而相聚也因此弥足珍贵;人与人的擦肩而过是必然的,而偶然的回眸也因此价值连城。我们珍惜彼此相遇相知的缘,可是也就是因为太过于珍惜,竟然对自己所钟爱的也苛求起来,一点小瑕疵可能就会导致晴天霹雳。如果不是这样在乎,凡事都先忍让,争执就会很少,暴戾恣睢的性格也不会养成。
这个忍不是忍辱负重,而是忍下你心中汹涌的爱恨情仇。你不要希望获得宠爱,假使获得了,也就淡淡一笑,记住他的好便罢了。我曾经跟很多人一样,是个贪心的孩子,总认为自己付出了,就要别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仔细想想,哪有两个人对对方付出和从对方那里收获的完全相同呢?于是我便在日记中写道,如果有这么两个人,他们便是幸福的,于是才有了更多人的不幸。
我常常是不能压抑自己的感情的,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时时和他粘在一起;憎嫌一个人,便一刻都不肯正眼看他。我知道这样不好。并不是为着这种行为将得罪许多人,而是最后往往自己要吞苦果,苦得泪水直流还要往下咽。浓的感情是很容易冲淡的,倏忽间人还在云里雾里飘呀荡的,然后就跌到实地上了。不是落到无底的深渊,不是陷入无边的黑暗,却对现实产生了绝望。
绝望了以后,我还写过这样的句子:现在我只希望友情像青梗,像小溪,涓滴长流。我不要什么花朵了,花朵bloom了很美,可是要谢,谢了便遭人践踏了。
我可以忍吗?我忍住不让感情如汪洋恣肆。原来我以为这不可能,但现在可以了,我想我只要熬过几天,就可以彻底地忘记。否则我将会失去我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有一些事,风声走漏得太快了,我没有生气,但的确有点应接不暇。我还在管什么流言蜚语呢,该离开的人和事,早就滑过记忆的底线了。不相信的人不会相信,信赖那份单纯。
我只想你好好的…… 2006/6/12 错位 该要初中做的事,我留到高一做;
该要高中做的事,我留到毕业做;
该要毕业做的事,我没有做成,拖到什么时候?大学?或是读研?
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天生就不是一个会圆场的人,我把任何事情,甚至包括学业,都搅和得含糊不清!
可能的确是这样,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做的,就永远失去了做的机会。可是……太残忍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知道我放弃了些什么吗?我甚至可以慷慨地向全世界宣布我不会顾及失去了多少,我只在乎当我张开双臂时,我还能得到几分温暖。
我是一个看起来很冷静的意气用事者,我是一个看起来不可能失望的顽固主义者,我是一个看起来高傲的卑微追求者。你懂了吗?所谓的眼高于顶,不过是“错位”后的假象。因为我得不到想要的,所以我也对一切想要我的嗤之以鼻。
我说着这些的时候,你不要以为我是严重地郁闷中,其实我只是在反思,反思自己到底身处在几个错层中。当然,我还庆幸自己总算保留了一点清醒,没有贪图不该得到的。有些误会我还是想借这个机会解释清楚:我没有故意气过任何人,我的行为是自发的,不带目的性的,所以高中三年来我和任何人的亲密关系,都不是诱饵,至于其他人有没有故意气过我,我不得而知,但我的确已经气得不想再有猜疑和妒忌,我干脆放弃了,是在赌气以后才放弃的;我从来都不想不坦诚,从来都不想在对待成绩时虚与委蛇或谦虚或奉承,可是既然有些人无法做到开诚布公,那他也没有资格规劝我的嘴;我一直都不惧怕流言蜚语,它们左右不了我的选择,但我很讨厌有人捏造事实,而且是半真半假,教人不得不信的那种,开玩笑本来没有关系,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滋味你尝过吗,况且我还无法责备任何人。
这些才是我难过的原因,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从被动转向主动成了闹剧里不可或缺的一分,我真的很想安静地活着,安静地享受单纯的荣耀。可是,在我单纯的时候,那些荣耀很不公平地不翼而飞;在我失去单纯的时候,荣耀却接踵而至。我连幸福都觉得有瑕疵。我看到我的梦在咫尺,都认为自己配不上!
以后的日子我不会再写这种阴郁的东西了,悲伤打了头,那么一定要用快乐来收尾。
我会一直一直苞有这么一个渴望:
只愿天空不生云,我望得见天,天空中的那颗大星,那是你,但愿你为我多放光明,隔着夜,隔着天,通着恋爱的灵犀一点……
2006/6/11 boring,waiting我早就说过,繁华过尽是凄凉,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在逢场作戏。我晓得我在做着这些事的时候,也说不上违心,可是心里总泛起一些动荡浮躁的涟漪,并不自然。 那天我还大言不惭地说I'm a pure child,然而我却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自嘲,虽然我笑着,但除了笑以外我还隐藏了另一种感觉,笑得,并不单纯。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么高兴下去,然而我发现终究这只是一个人的幸福。我的快乐影响不了别人的痛,别人的快乐也影响不了我。我已经是站在孤助无援的境地上,我麻木地做着他们要我做的,我无聊地来回穿梭。也许只有想到自己的梦,才能勉强遁开浮世。因为不可一世的高傲,因为不可理喻的冷默,这个班彻底地颠覆了。有人说他厌倦,有人说她没感觉,而我呢?我无所谓,“我喜欢其中的一些人”,就够了。 我以为有些事不过是翻版重演,然而我已经迷糊了。怀疑是肤浅的,前途是光明的,希望是没有的。根本不是我想象,跟我也不一样。我不羡慕了,一丁点也没有……在你挽留的时候,另一个想着把人撵走,在你觉得是我故意避开的举动很无聊的时候,我却只知道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会怎么看待一个不知趣的插足者。所以请不要责备我,我在临界状态里活得很累,只有逃可以帮我排遣。 逢场作戏,在我不经意说出这个词时,我感到撕心裂肺。我扮演了好多不同的角色,而每一个角色都让我畏葸。我从骨子里惧怕孤独,所以我不希望我的搭档心口不一。不沟通的合作是荒谬的。台前的人,没一个是我自己;而我自己却躲在屏风后,等铁树开花一般地耐心等。 不能回头了,我不后悔决定如此决绝坚定。以往的承诺,可能很多都不再有兑现的必要的。想淋一场雨,把不堪回首的过去冲刷干净,把少不更事的愚蠢冲刷干净。让爱和憎嫌都淡出了。 你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大学,未来,走着瞧!
2006/5/16 有一点灰那天陪妈妈散步的时候眼睛很疼,便默认了一条幽闭的径,不想再接受灯红酒绿的撩拨。路人如魅影穿行,偶尔的一星路灯也受到了蛛网的垄断。 妈妈说,她从报纸上看到,一个养鱼专业户,被一辆卡车溅起的飞石击中,当场死亡。他的家里剩下年迈的双亲、卧病的妻子、高二的女儿。没有谁应该对这起事故负责,或者说该负责的人太多…… 一件简单的事里隐藏了太多不堪回首的巧合!如果公路上没有大石头,如果轮胎没有恰好从上面轧过,如果这位罹难者不是住在公路的近侧,如果他不是早早打开门张罗新一天的营生,如果不是砸在太阳穴上……可是就这样发生了。 偏偏死去的还是一家的顶梁柱。死者长己,生者却不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况且他们就连节哀顺变的本钱也没有。 不明白,难道真的有人这样该死吗?难道真的有人该这样生不如死吗? “上帝太欺穷了!”我这样说着,觉得自己像被炸裂了一样。 接踵而至的是近日发生的所有悲哀的回放。那位穿着婚纱长眠的女教师,世界上凄绝艳绝的生离死别也不过如此;那位带着未出世的孩子共赴黄泉的母亲,世界上最无辜的殇逝也不过如此。还有一件过了很久却离我很近的事,是我身边的人的亲人的死。很大的一场车祸,除了死去的人,还留下一屋伤兵。女人们拥在一起撕心裂肺地哭泣,男人沉默地在一旁说,生命中第一次尝到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血亲们都还健在。因为这样我也更恐惧,我害怕失去任何一个所爱。本来很憎恨天命观,现在却不自觉地半信半疑了,好象的确有一个定数,生死这种事,该是比成败更大的,偏偏也更看不清,仿佛在轻轻的刹那,花儿开了又谢了,暗香在记忆里酿成浓烈的缅怀。 希望人是有灵魂的,这样我还能在就木以后继凝望我爱的人,就还能享受安定的幸福。 看看周遭,依旧扑朔迷离。妈妈还在絮絮地说着,但我却不敢再吱声。我觉得只要再牵动一根肌肉,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我的眼睛蒙了雾。 天空,真的有一点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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